晏星河默默看了他一眼,然后轻咳一声:“风兄,你许久没有出门了吧?曾经的烨城自从风澈封印之后,凶兽未能突破外围封印,现如今已经不需要过多的人守城了。”
风澈闻言指尖一颤,他竟不知那道外围封印从何而来,果然此处滋生了过多的变数吗?
姜临察觉到他一瞬间的不自然,朝晏星河点点头:“确实,我二人隐居许久,他整日钻研法阵,也不怎么关心边陲守备。”
晏星河抿抿唇,笑道:“那我给二位讲讲如何?烨城封印覆盖满城,风澈当年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让凶兽至此也没有侵犯烨城,想必现在烨城之中的守城人都对他歌功颂德,但是据说当年他走火入魔……”
“这个我们知道。”姜临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然后握住风澈的手:“他都听我讲腻了呢。”
晏星河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二人,抱着琴的手紧了紧。
“那我不讲这些往事,只说现今如何。据说如今烨城只有部分四大家族派来看守结界的修士,冷清得很——”
晏星河说完这句,戛然而止,视线朝着远处的城门瞟过去,若有所思。
风澈投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:“怎么了?”
晏星河指着四敞大开的城门,随着他们的脚步渐近,城内的景色就这样进入他们的眼睛。
“收回我冷清的言论,城中,有很多人。”
偌大的城门里,人群摩肩接踵,入城之人与当地居民形成对流之势,门口还有人扎堆嬉笑,吵吵嚷嚷地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