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城主,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信任一个叛徒,一个疯子,不管你信不信,我懂你为什么要坚守在这里。”他顿了顿:“你如何看我,我不在乎,只是若我真的为你提供了破局的可能,你不信我吗?”
风澈扬起手,“尘念”在空中卷曲了一下,随后一缕戾气丝显现出了形状:“满城的怪异皆因为姬水月布下的咒法,牵引来了戾气,兽潮也此越来越大,所以,伊城主,当务之急是找到那道咒法。”
伊烨死死地盯着那根戾气丝,眼眶更红了:“原来这就是有形的戾气……我早该猜到姬水月要用这个东西杀了我。”
他闭眼,方才悔恨愧疚的感情收束起来,又像是恢复了理智:“我不信你,但若真有咒法,我会去找,不劳烦风道友了,倘若真的可以借此度过危机,伊某自会前来感谢。”
“不必,”风澈消失在原地:“我只是不想戾气侵蚀到最后,大家连轮回都进不去。”
伊烨第二日便寻到了那道咒法,风澈受制于身份无法上前,只能在客栈顶楼看伊烨与看守在那里的姬之遒战了个昏天黑地,最后不敌退回了城主府。
当夜,伊烨找到风澈,一身风骨荣耀加身的城主,抛下尊严和身份,向着被世人批判罪孽深重的风澈跪下,求他指一条,让已经深陷内忧外患的烨城人都活下去的明路。
伊烨说:“烨城不能不守,若我们退了,后方是人城,是百姓,他们只能成为凶兽腹中餐,口中肉,可烨城也不能不救,那是我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