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一起时的争吵跟和好,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那么长的时光在脑海中呼啸而过也不过是三两秒的时间,他很轻地动了动,像是冻僵的人一点微小的尝试。
一次,两次后,五指很轻地攥在了一起,什么也没有攥住。
五年感情,不过如此。
他就那么呆愣愣地站在那,脸上的震惊只在最初浮现了那么几秒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像是撑着最后一点尊严沉默着。
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,倒是跟着周严妈妈来的那些人都对余思量这个笑话乐得不行。
一个三线的戏子还妄想嫁入豪门,周家是什么背景,以前不管那是人家觉得儿子在外面玩玩无所谓,周严也是年轻被那张脸迷了眼而已,跟周家的家产比起来,余思量算什么?周严妈妈早就给他挑了好几门的亲事,门当户对,哪是余思量比得上的?
余思量目光在那些人脸上扫过,最终定格在身旁一脸懵逼的小男孩身上。
他是朋友的孩子,今年才三岁,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,所以他特地跟朋友商量让他来给自己当花童。
小孩还不明白事,只记得爸爸说要把手里的东西给叔叔,见余思量看过来,立刻举高了手里的东西。
余思量精心挑选的对戒镶在深色的绒布上,泛起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