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阴影消失,疏白却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。
他连忙在收回摺扇的那一刻,将脸侧向了里面,脸上压抑不住的泛着红晕。
「靳文修......」
他咬着牙低低道,「你太乱来了。」
在这样多的人面前......就算有挡着,就算很快,可万一有人看来呢。
虽然疏白对这种事情一向兴致不高,与他而言,就算一辈子不发生关係,只要能做精神伴侣就足够了,但也并不避讳,伴侣需要,他会尽力满足。
可问题是,他也是有羞耻心的!
靳文修似乎无奈地笑了下,拉过他的手低哄道:「就这一次。」
疏白:「......」
他撇开目光,不看对方。
之后,主持人拿着摺扇从呆滞中回神后,安排两人去底下吃些东西,一起热闹热闹。
可靳文修毕竟是域主,哪有多少人敢凑上来,所以那桌子自然独属他们两人。
不过,也还是有个胆大的。
「疏白阁下。」维斯大大咧咧地在疏白身边坐下,真心道:「恭喜啊。」
疏白愣了下,说起来倒是好久没见维斯了,他轻点了点头:
「谢谢。」
换做之前,他应该能很坦然的应下,但刚被靳文修这一出折腾了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维斯倒是无所谓,过来敬了疏白一杯就打算离开了。
倒是疏白想起什么似的,试探道:「你和......维令,关係怎么样?」
维斯顿了下,诧异道:「您知道?」
疏白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,他也不知道维令有没有跟维斯坦白。
不过不需要他开口,维斯就自己接下去了,「还可以吧,他人挺不错的,就是对我好得有点可怕了。」
话落,他又重新坐回疏白身边,低声道:「阁下,您说维令是不是也喜欢男人啊。」
疏白咽到喉咙的酒差点咳出来。
就算维斯说得很委婉,但这里面的意思也再清楚不过了。
疏白不禁变了变脸色,想了想还是说了句,「维令不喜欢男的。」
你们可是亲兄弟,别乱想了。
维斯听此,无所谓地点点头,「他也这么跟我说的。」
疏白沉默半响,「你问他了?」
维斯点头,坦然道:「问了,他把我打了一顿,看那力度也不像喜欢男人的样子。」
疏白:「......」
他一言不发地抿了口酒。
说起来,他前世和维斯相熟是在五年后。
那时的维斯虽然有着某些倔强,但还是很成熟稳重的,没想到年轻的时是这样。
维斯离开后,几位相熟的人也结伴过来,大约是为了壮胆,不敢独自一人面对域主。
疏白接连着应付了几杯,身上感到了些许热意,脸上也有些红晕。
他与靳文修说话时,一手支着下颚,看起来有些醉了。
他以前几乎没喝过,看来酒量挺浅的。
时间一转,到了晚上。
在最后准备的节目狂欢过后,订婚宴也算是彻底结束。
来自各个星域或星球的人,有的在白洞给准备的住所暂时居住一天,有的立马就赶回去了。
例如东部基地的几位,他们可只有一天假期,超了可就麻烦了。
一天下来,疏白多少有些累了,晚上没有跟靳文修去庄园,而是回了原来的小别墅。
里面还和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,小机器人将这里打扫得很好。
他一回来就去了浴室洗漱洗澡,结束后放鬆地躺去了床上,尤为舒适。
倒是靳文修好像还在处理事情,拿了终端看了许久。
疏白想了下,走过去坐在他身旁。
靳文修见状,顺手从旁边倒了杯水放在他手心。
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就算不说些什么,都感觉异常宁静和安心。
直到不知多久后,靳文修开口道:「明天就要出发了。」
疏白愣了下,「这么快?」
紧接着反应过来,轻皱了下眉,「灵穹发了宣书?」
说来,他今天完全没注意景斓有没有出现,那人早已不重要了。
「刚发的。」靳文修道。
随后在终端上给吕斯和詹逾发了些什么。
今天订婚宴这两人都没来。
毕竟靳文修最近在忙活订婚的事,星域上的琐事以及最近边界的戒备都交给了他们。
疏白听此,也打开终端接上了星域网,果然看到了灵穹发布的宣书。
这条公告出来,无论白洞这边接不接,都代表着灵穹将对白洞全面开战。
疏白看了这条公告许久,沉默半响。
明天靳文修就会去前线,那他也得回东部基地然后办理手续调去和环冗靠近的西部基地。
之后他们会相距很远,直到战争结束。
也不知道要多久......
他心底罕见的产生了一丝不舍。
在靳文修身旁静静坐了会儿后,疏白想了想,将向来裹得严实的睡衣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半截精緻的锁骨,他平静道:「你要是喜欢那种事,要不就今天吧。」
其实放不放到结婚后并不重要。
或者说,这种事对疏白来说本来就没那么要紧,伴侣想要,就给。
何况他们好歹也订婚了,比情侣的关係更加亲密,做这些当然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