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看着十分狼狈。
“让你用我唯一的维和者做实验?”
银河开口之间,语气里尽是嘲讽,说出的话就像是冰碴子扎进了戚年年的心脏。
“不用!不用!我可以再想办法!”
洁白翎羽在距离眉心只剩下最后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但是要给我充分的资源。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戚年年额角的冷汗有黄豆那么大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……我是沈阳药科大学大二的学生……博士生二年,跟导师……”
戚年年掉了一颗门牙,说话有些漏风。
依旧是那间昏暗的小屋,不过这次坐在桌子两边的人不一样了。
白石和银河在门外听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白石想起第一次和戚年年见面的时候,他顶着一头绿毛,怎么看怎么像个混子。
“跟导师进行一个课题……研究蚯蚓的细胞分裂和能力……”戚年年抿掉一口血,吐到脚边,继续说道。
“可惜制出来的药出了些岔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