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不一定能出去,但是总比上去被刺穿要好。
而且他们好像已经上不去了,插进来的风车翼已经深深嵌在废井的井口,完全堵住了出口。
两人无言的向前走着。
“嗯。”白石突然发出一声气音。
唐安言立即停下来查看,只见女孩儿的眉头皱的死紧,仿佛是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东西,痛苦的挣扎着想要醒过来。
“白石。”唐安言轻声唤道。
“嗯。”女孩儿好像可以听到他说话,模糊的应着。
“白石,你可以听到我吗?”唐安言问道。
戚年年也停下来,凑到白石面前观察。
突然,他发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。
“这个东西,她本来就带着吗?”
那是一个坠子,样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,看上去很可爱。
但是戚年年记得白石的脖子上是没有这东西的。
女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