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。
“你敢说她女儿的死和你没有关系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下手……不会的,不会是这样的。”
红衣新娘的手再次攀上了自己的盖头,她好像很想把盖头摘下来。
用力捏了两下,最终还是没有施行自己的想法,期期艾艾地哭起来,血泪从盖头下面递到地板上,溅出一片血花。
“你让我们帮你出去,你自己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吗?”
面前的红衣新娘和房间里的新嫁娘,一定有一个是他现在这副躯壳真正的母亲。但是,是哪一个?
真正的母亲是不会伤害自己孩子的,即使生前可能会,但死后,在这里肯定不会。
所以……面前这个死了以后都不能独立思考的女人才是男孩儿的亲生母亲?
房间里面的那个是杀害她们的凶手?
“你是跪在地上求她的那个。”丘严说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话,“是你的亲姐妹害你去跳井的。”
“啊?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