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着,虽然姿态放松地抽着烟斗,但是该有的贵族气息一点不少,这都是从小就接受的皇室教育。
红桃皇后这样子的人,就算是丢到人堆里,别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个不寻常的女子。
“难为你有心。”
红桃皇后明显对丘严献上来的东西不感兴趣,随手一挥收到了边上的小盒子里。
“爱丽丝最近还学了新的戏法,皇后要不要一睹为快?”
“什么戏法?”
红桃皇后把手上的烟斗都放到小桌几上去了,看上去爱丽丝之前也表演过戏法,而且让红桃皇后很有兴趣。
丘严搓了搓手指,一支娇嫩的玫瑰出现在指尖,还很贴心地去了刺。
“原来你带了,真是的,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。”
红桃皇后看上去对于丘严的戏法十分满意,娇嗔着埋怨起来。
从小几上拿起一柄镶嵌红色水晶的圆扇掩面而笑,显得整个人更加娇艳动人,就像是丘严拿在手中的玫瑰花一样。
“自然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经过这许多事情,丘严对于这种话术已经从善如流了。
等到丘严拿出足够多的玫瑰花,红桃皇后突然面色一沉,脸上和善的笑容霎时间荡然无存。
丘严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两张扑克牌一左一右抬了出去。
“砍下他的头。”
红桃皇后说着,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和她脖子上的红色水晶吊坠一起闪着光。
“干啥就要砍我头?!”
丘严话没说完,嘴巴被塞住了,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唐安言,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。
在童话故事里,红桃皇后最喜欢说的话就是“砍下他的头”,但是并没有真正付诸行动,唐安言示意丘严别激动,好好复盘一下红桃皇后到底为什么生气。
“我哪知道她为什么生气?!”
这开始不是聊的好好的吗,难道是玫瑰花拿多了?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丘严之前还不觉得,现在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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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也生够了,丘严开始复盘。
大门是自己打开的,进到房间里面之后,丘严没碰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,应该不是红桃皇后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。
丘严开始拿出来的是松柏花的花苞,通过毛毛虫,丘严知道这是这里上好的烟丝,红桃皇后抽烟,但好像看不上丘严献上来的这些花苞。
然后丘严拿出了玫瑰花,红桃皇后高兴了,然后就说“把他的头给我砍下来!”
“没道理啊!”丘严哭丧着脸,“我没惹她啊!”
这个世界疯了吧。
“也许不是你行为的问题。”唐安言说道,“你有没有一直盯着什么地方看?或者是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不是没有看她?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
说完,丘严一怔,他好像时不时看着红桃皇后的吊坠再看。
那个红色的水晶实在是太好看了,他好像真的一直在盯着看。
红桃皇后不会把他当成变态了吧……
他冤枉啊。
“红桃皇后说把这个放到404号牢房。”
404?
那不是他们这一间吗。
丘严赶紧闭嘴,装成乖乖巧巧的样子。
只见两三个扁扁平平的扑克牌抬着一个好像石狮子一样的东西放到404号门口。
“跟兄弟们都说说,没事儿别随便动它。”
这些扑克牌的官职应该高一些,看守的纸牌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。
石狮子?
一般都是用来镇守什么的。
这里有什么有威胁的东西
吗?
丘严看着唐安言,后者冲他挑了挑眉。
丘严:?
“这里只有咱们两个。你说镇什么?”
“咱们有什么好……”
说到一半,丘严好像想到什么一样,翻了一下手腕。
想的是奶糖,却翻出来一支玫瑰。
丘严都懵住了,再翻一下,毛毛虫的烟斗又出来了。
再翻一下,拿出来了唐安言收在包里的从由身上揪下来的羽毛。
丘严:……
再翻,就翻不出来了。
看样子是石狮子起作用了。
丘严突然就感觉到了被镇在锁妖塔里面的妖怪是个什么心理。
“你的符咒还有用吗?”
唐安言抽出来一张黄符,引火符在指尖徐徐燃烧,符纸灰落了一地。
丘严:……果然,玄学还是第一生产力。
天师哥哥罩我!
“我突然想起来。”唐安言看他,丘严浑身一抖,他在天师哥哥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邪笑,“你跟我学的道法。”
“你,是不是要拜我为师?”
丘严想要偏过去的头转了一半,灵光闪过。
“那你亲我,你是不是要和我谈恋爱?”
唐安言后悔自己想逗逗丘严占便宜的心,苍天饶过谁。
“你说话呀。”丘严往前挪了一些,凑到唐安言面前,“天师哥哥。”
唐安言整个身子都往后躲,脑袋磕到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眼看两人的嘴角又要碰到一起,唐安言伸出食指抵住丘严的额头。
“有人在看。”
“谁在看?”
石狮子的眼睛转也不转的看着两人,原本他还是背对着他们的。
丘严:……
偷看是吧?喜欢偷看哈?
蓝色的字符瞬间包裹住石狮子的身体,唐安言竟然在一块石头的脸上看见了惊恐和局促不安。
但是丘严没有按下回车键,“截断”没有生效。
不是他心软,是因为丘严还想睡一会儿,他不想那么快被人再拎出去。
“看着这个按键了没?现在你最好把眼睛给我闭上。”
话都没说完,石狮子听话的像只小猫,趴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丘严翻了个身,在唐安言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