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异常明显。
丘严随手敲击键盘。
唐安言落进一片星河里。
濒临的黑暗峡谷似乎不是酒店企鹅的管理范围,从爆炸中活下来的油画怪物们站在窗口犹豫片刻,慢慢缩回了酒店。
丘严把藏在衣袖里的小匕首还给唐安言,又从身上取下锁子甲,但是被唐安言一把按回心口。
“戴着。”
锁子甲不大,只不过能堪堪护住丘严的左边心口处的半个身体。
“我给你一半。”
锁子甲是可以拆下来的,刚好他和唐安言一人一半,起码能保证有人从身后捅刀捅不进去。
“我不要。”
唐安言的态度很坚决。
丘严:啧,小天师不听话。
“没有被副本打出去,说明我们还没有找到关键的地方。”
丘严捏着袖子,把唐安言脸上的血迹擦干净,柔和的白钢照亮了周围的岩壁。
墙壁上的汉字出现了变化。
“这是……一个小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