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他出来了啊。
丘严后背开始冒冷汗,昨天他遇到的唐安言一直都是怪物吗?!
“你……没有看见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是有人带我去公共浴室接水。他长得和你很像。”
唐安言说的是那个怪物。
“有人拉住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说起来,唐安言昨天走的这条路异常顺利,没有怪物跳出来搅局,也没有遇见不干净的东西。
顺利的有些蹊跷。
“昨天我遇到一个人,他说‘画里的人笑了’。”
丘严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像是拼凑起来的声音。
那个人……最好是已经死了。
丘严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。
他们从进入这家酒店到现在,只见过企鹅们把尸体运走,但是并不知道他们被运送到什么地方去了,万一……
这个想法一旦形成,便再也挥之不去,丘严现在想的全都是昨天晚上盥洗室里可能出现的场景,差点和餐盘中的油画对视。
女人的嘴角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