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你喝醉了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纪繁繁眼神发狠,他坐在床边,嗓音却是很温柔很蛊惑,“这样睡不舒服吧,我帮你把衬衫脱下来,好不好?”
顾子砚嗓音冷的都要结冰了,带着前所未有的威慑力,“不想死就别碰我!”
困意太深了,他几乎都睁不开眼睛去看床边那个人究竟是谁,但一定不是那小聋子。
顾子砚察觉着不对劲,残存的意识在警告他必须要迅速醒过来,否则........
好像会发生什么无可挽留的事情。
顾子砚一边用力摇头,让自己不要睡过去。
一边摸索着来到床边,他已经完全丧失感知和方向感了,但运气不错,摸到了床头柜。
“砰————”
纪繁繁吓坏了,只见顾子砚狠狠用额头撞了床头柜的边角。
纪繁繁一抖,光是听声他就觉得好疼。
但是很快,顾子砚又撞了第二次,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朝下掉。
太疯了,他疯的好吓人,纪繁繁连连朝后退,他的手扶着墙壁,好像这样才能站稳,不然就带着一种东窗事发的惊恐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