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那聋子不要喝了。
却闻到混酒刺鼻的味道,顾子砚端着酒,冷眼看向纪繁繁,厉声质问:“难怪伤口会成那样,你给他喝的是什么酒?”
纪繁繁被顾子砚吓的一抖,他不承认的说,“就随便拿的一杯酒。”
顾子砚冷笑,“不是要敬酒吗,三杯是你的规矩,我的规矩是三十杯。”
顾子砚厉声吩咐在一旁等候的服务生,“拿上来!”
服务生会意的在纪繁繁面前摆了个酒杯塔,倒的是那种混酒。
纪繁繁盯着那个酒杯塔,别说三十杯了,三杯他那个娇弱的胃也不能喝,这种酒太伤了。
顾子砚靠在沙发上,他冷冷盯着纪繁繁,“喝。”
压迫感太足了,纪繁繁伸手想要去端酒杯,随后却一拍桌子。
“顾哥,你就那么偏袒那个聋子吗?明明是他害我的,我哥都能为我作证,是那聋子自己洒的酒,自己揭的伤。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有什么错?”
纪明意到底是向着自己的弟弟的,也跟顾子砚说,“这事,的确是不能全都怪在繁繁身上,他也是一心好意想感谢顾哥。我想,繁繁也不是故意的。这事情,倒像是有人故意在酒里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