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爱作作吧,他不哄了。
转身摔上门走了。
池年年闭上了眼睛,头晕晕的,的确是很筋疲力竭了。
闭上眼睛,却仍睡的不安稳,陷在噩梦里,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。
没有人喊醒他,没有人抱抱他,就像是他现在的处境。
半山别墅。
沈诚修盯着眼前的纪明意,似笑非笑,“我都带伤来见纪少了,纪少就别摆着一张脸了吧?”
纪明意的声音很冷,“我不记得我有得罪你的地方,绑我干什么?”
沈诚修端起红酒杯,轻轻晃了晃,又低头抿了一口酒。
才说话,“你的确是没有得罪我的地方,我也不是绑你过来,只是想跟你叙叙旧。”
“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?我跟你不熟。”
“你不是跟杨溪玩的好吗?我经常去接杨溪的时候看到你。”
“那也是以前了。”
的确,纪明意以前是跟杨溪关系还算可以,但那也是六年前了。
六年,别说他跟杨溪只是普通同学朋友关系,就算是挚友兄弟,六年不联系也早就疏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