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,“你是谁?!”
池年年冷呵了一声,盯着顾子砚的唇看完后,才回答,“顾哥,我是纪明意啊,你忘记了,你刚才还那么深情的喊我的名字,这么快就忘记了啊?!”
池年年越说越气,又狠狠勒了一下顾子砚的脖子,恨不得直接把他送走。
让他来恶心他。
顾子砚:“.........”妈的,死聋子再说一遍自己是谁?
但是顾子砚又不能直接拆穿他,索性就说,“纪明意,你这是干什么,快松开我。”
池年年用没被铐住的那只脚踩在顾子砚肩头,又用脚趾刮了刮顾子砚的脸,在顾子砚发作之前温声,“顾哥,我是想和你玩一点不一样的啊,你不喜欢吗?”
池年年又勒紧了一点顾子砚的脖子,恶狠狠像是个小恶魔一样威胁,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,毕竟我可是你的白月光,蚊子血,朱砂痣,你让那个聋子伤心就算了,怎么舍得让我伤心啊?”
顾子砚:“...........”
他妈的,是不是发火都没有理由?
还是装醉吧不然脸都没了。
顾子砚清了清嗓子,一边想脱身反击的办法,一边顺着池年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