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贱聋子抢去了就行。
看那高仿冒牌货就不顺眼。
病房里一下子走了两个人,安静了下来。
顾子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纪明意也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一时无话。
顿了好一会,纪明意才说,“顾哥,我约了江任回国,我想好好再跟他谈一次。是继续婚姻也好,离.......离婚也好,再好好谈过一次之后,我都会尊重他的选择,也不会再执着了。”
顾子砚听完后就来气,“事到如今,你还把主动权放到他手里,纪明意!你能再愚蠢一点吗?!”
纪明意好半响才说,“顾哥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执拗,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。顾哥,你有真正的爱过一个人吗?爱是没有底线,没有尊严,不顾一切的。”
顾子砚冷嘲,“我不是爱过你吗?”
纪明意却摇头,“那不叫爱,那只是,一种习惯吧。习惯到六年前的顾哥觉得,除了我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你看得上,跟你相配的人,所以觉得非我不可。那很像爱,但并不是爱。”
“我活了这么久,连爱都还要别人来教我?纪明意,不要拿你的理解,灌输别人,千人千面,千人千爱。”
纪明意淡笑,“或许吧,或许是我太偏执了,太错了。”
顾子砚站起身,池年年今天够叛逆了,又来一个一向会跟他顶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