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砚却马上新婚再娶,跟江任一样,竟然跟江任一样,转身就要再娶了。
都该死,都该死!
纪明意跟在顾子砚身后,他眼神通阴毒的恨不得要拿刀杀了顾子砚。
顾子砚打开会客室的门,领着纪明意朝外面走。
却突然停下脚步,看到沙发上睡着的池年年。
电视上的电影还在继续,可小聋子已经因为困倦而睡着了。
顾子砚看到池年年在客厅的第一眼,瞳孔一缩,心脏一紧,着实吓了一跳。
甚至下意识要把纪明意藏起来。
看到池年年睡着的时候,松了一口气,但也没有完全松下来。
他转头,想带纪明意快点离开的时候。
窗户外面闪过一个小雷,纪明意却猛地扑进顾子砚怀里,嘴里喊着,“雷,顾哥我怕!”
纪明意在顾子砚怀里发抖,他紧紧攥着顾子砚腰侧的衬衫布料,用力到将名贵的布料抓的褶皱。
故意留下痕迹。
顾子砚推开纪明意,他显然有些不悦了。
但是看到纪明意垂眸,小心怯懦的和他道歉,“对不起顾哥,以前打雷下大雨我被江任丢出去过,江任就让我站在空地,欣赏我害怕的狼狈。以前我就怕打雷下雨,自从那次之后,更是一点小小的雷声我都怕的不行,对不起顾哥,我不是故意抱着你的,我只是........啊.......”
又是一道雷,纪明意又扑到顾子砚怀里,他害怕至极的说,“顾哥,可以让我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