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一定是因为药物,而极其难受的。
纪明意又转移话题,看向池年年胳膊上的纱布,问,“他的手怎么受伤了,严重吗?”
“是不小心伤到的,没什么事。”
池年年却说,“是他打的,缝了四针。”
顾子砚盯了池年年一眼。
池年年不客气的盯回去,那模样像是说‘怎么你能打我还不能说了’。
顾子砚凑近池年年,“你没打我吗?”
只是他用冰块敷了,现在脸上红肿没有那么严重了而已。
远了看不见,凑近了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他们两个坐在那儿姿势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打情骂俏,纪明意看着,突然觉得有些刺目。
想起跟沈诚修的对话:
“你要让曾经在你面前高高在上玩弄你的他,贱如蝼蚁!江任糟蹋你的真心,你就践踏他的尊严,折磨他的身心,让他见到你就发抖,爬着向你磕头求饶。净身出户就是和解跟原谅了吗?那你的手段也太低了。”
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那你首先要足够有权有钱有地位,江任最不喜欢看到你和谁在一起,你就偏要和谁结婚。让江任知道,也让所有嘲笑过你的人都知道,你足够优秀,才会在离婚后,还被顾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