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挣开顾子砚的手,把身体扭到一边,好一会才说,“不是,主要是住宿会睡的好点。”
顾子砚又把人拽回来,他已经知道意思了,却故意坏着问,“在家谁不让你睡觉了啊?”
池年年就知道他会这样,伸手掐顾子砚的脸,“你啊。”
两个人黏黏糊糊到门口,顾子砚把池年年外套的拉链又朝上提了提,才说,“行了,回来睡,宿舍还没开暖气,这么冷的天感冒了心疼的还不是我。你忙,我不弄就是了。”
池年年看完点了下头,其实刚才顾子砚说想见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决定不住宿舍了。
甚至觉得辛苦点累点也没什么,恋爱中的人不怕吃苦。
他愿意惯着顾子砚。
目送着池年年上车离开,顾子砚低头,看了一眼手机。
纪明意的微信:“顾哥,伤口好点了吗?”
顾子砚盯着手机看了一会,想到池年年生气的样子。
他回,“昨天是你往我身上挂的腕带。”
除了纪明意,别人根本就靠近不了。
纪明意像是吓坏了,赶紧就打了电话过来。
顾子砚一边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去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