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至极。
“是你怕触景伤情。”
顾子砚在衣帽间里凑近池年年,“嗯?什么?”
池年年觉得他一定听见了,装没听着要面子罢了。
于是就说,“别让赵助理送了,我穿你的衣服。”
顾子砚戳穿池年年,一字一句说给池年年看,“想去宣誓主权,让看见你穿我衣服的人都好好知道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池年年无辜的盯着顾子砚,小心思被戳穿也没有很难堪的答,“说的太快了,看不清。”
顾子砚掐着池年年的下巴,轻笑,“你应该加一句,老公。”
池年年立马仰头,“哎。”
顾子砚:“.......”
池年年笑的祸国殃民,“喜欢你叫老公的样子,把我叫应了。”
顾子砚呼吸一滞,“收回,让我说。”
池年年是真的挺乐的,用食指挑着顾子砚的下巴,乖乖喊了句,“媳妇儿。”
“小东西!别跑!”
顾子砚想抓着池年年好好收拾一番,但是被池年年从他身旁弯腰溜走了。
顾子砚磨了磨牙,看到又吃不到,真难受。
医院。
顾子砚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池年年,小聋子穿他的衣服就穿,穿成这样那么好欺负,那么想让人欺负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