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黑卡放在桌子上,靠在椅背上,明明穿的很乖,衬衫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。
但骨子里拽透了。
顾子砚看见池年年把黑卡往陈可得面前又推了推,冷言冷语的说着什么,这一刻他跟对面的痞子小白脸,一时竟然难分高下到底谁更攻一点。
顾子砚看的心痒痒,又气的牙痒痒。
这小聋子是,是不是在外面拿着他的黑卡包男人了?
他才半个月不回来,该死的小聋子就耐不住寂寞要包男人了?
顾子砚握拳,心中的火都烧向四肢百骸,又恨不得从眼睛里冒出来。
实际上,池年年只是压一下陈可的气焰而已,顺便敲陈可一笔钱,本来池年年没有想这样做的。
就像是陈可说的,他的剧本一旦被陈可改编,在陈可的电影上署名编剧池年年。
那对池年年来说,名气就是水涨船高了,甚至冲奖也不是不可能。
的确应该是他求着陈可。
可池年年小气,他记仇陈可调戏他,所以要敲一笔。
第一次干这种事情,池年年心里越没底,态度就越嚣张。
其实压着黑卡的掌心都冒了薄汗,但面上还是冷漠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