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袖子却碰掉了那个华贵装着婚服的黑色礼盒。
一张照片掉在池年年脚边。
池年年弯腰去捡起来,背面写的有字是,是顾子砚的笔记,看着像是很多年前的了。
因为那时候顾子砚写的字虽然潦草,但是至少能看清,不像是现在龙飞凤舞的,没点本事真看不清他的书法。
比婚服更动人的,是小意,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,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娶他回家了————子砚。
池年年面无表情的把照片反过来,上面果然是顾子砚跟冷着脸的纪明意穿着婚服肩靠着肩,拍摄的照片。
那时候的顾子砚看着比现在年轻点,尽管纪明意冷,但是顾子砚笑的,却像是不要钱一样。
池年年就像是躺在路上,因为中了五百万彩票而开心到当街打滚的人,结果因为太过开心,忘了这是马路,而立马被一辆车从他身上压过去,刚好压爆了他满心愉悦的心脏。
痛遍全身。
顾子砚接赵敬的电话听赵敬说了一下纪明意手术的事情,听赵敬说完,又跟专家聊了一会。
事情比较繁杂,一不小心用的时间就多了。
等他放下手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