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又说,“如果活着,早就求救了,我查遍了附近的监控,问遍了全城的医院,找遍了任何一个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,都只确定了一个事实。”
顾子砚跟傻了一样看着沈诚修说这些话,像是悲伤过度,已经不能反应了。
等沈诚修看着顾子砚,终于遗憾的说出那句,“他们死了。”
顾子砚突然就吐了一口血,他跪在地上,痛苦至极的挣扎,“他没死.......他还没有和我结婚,没有穿上那件他念了很久的婚服,没有成为他想成为的知名编剧。”
顾子砚抬眸去看沈诚修,眼尾的泪就掉了下来,他那么痛苦,沙哑着悲痛过度几乎说不出话的嗓音,“他还很年轻,他才20岁......”
顾子砚那么痛苦的想,有没有人来救救他,他快呼吸不过来了,他快疼死了。
可是他又想,他的小聋子坠在冰冷的海水里下沉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没有人救他。
不,那一定是比他痛苦百倍,千倍万倍,因为小聋子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就出事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他要喝酒,为什么他要对他说出那些话,为什么他不能好好抱着他。
如果他没有跟他吵架,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。
沈诚修又假惺惺的说,“是啊,我也多希望小石还活着,如果他还活着,就算不在我身边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