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,我听了恶心。”
慕年慢慢的握紧了手指,他的心脏就这样硬生生,就快疼碎了,疼的他呼吸又重又沉,眼尾猩红一片。
好像连呼吸都像是针刺一样,窒息到濒临死亡。
池年年话锋一转,却突然说,“可我觉得你挺好的,温医生你愿意当我的眼睛,来照顾我吗?我的意思是,你喜欢我吗?”
池年年这样问的时候神色很淡,他又带着几分玩味。
随后又说,“我忘了,你是我哥哥的心理医生,温医生喜欢我哥哥吧?”
慕年赶紧在池年年掌心里写,几乎是迫不及待,“我愿意。”
顿了一下,才又写,“我愿意替你哥哥拽着你。年年,要好好面对生活。”
池年年不答,他好似突然不太开心。
慕年还想跟池年年再聊些什么,门重新被人推开。
是真正的温苍提着保温饭盒。
慕年伸手在唇边比了嘘,其实他完全是多此一举,毕竟池年年听不见也看不着,家里多个人还是少个人,根本就不知道。
可是慕年很虚,心虚,因为他顶着的是温苍的身份。
慕年起身,跟温苍站在厨房聊了一会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。
温苍很聪明,他跟池子石相处下来,知道盲人对气味触感都很敏锐,认错人基本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