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盲杖,摸索着前行的样子,顾子砚的眼尾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的年年,这两年,过的不好。
顾子砚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,他伸手,将池年年抱进怀里。
“我很想你,想到了骨子里,想到每天都发一场病,发作起来蚀骨又灼心。”
顾子砚的嗓音那么正常,就像是两个人说着低语。
可是有滚烫的泪掉在了池年年脖颈,一颗又一颗。
这两年,顾子砚哭过太多次,到后来的哭不出来,麻木冰冷,他早就不会再喊疼了,连悲伤都是没有生息的。
池年年始终没有回应顾子砚这个炙热带着滚烫思念的拥抱,他只是淡声跟顾子砚说,“你该上台了,主持人找你。”
他那么冷静,甚至一丝责怪也没有,这非但没有让顾子砚觉得安心,反而极具的惊恐。
“你不想听我们先不说这些,你眼睛不好了,让我送你回去,行吗?”
顾子砚小心翼翼。
刚失而复得,顾子砚哪里还敢去奢求什么原谅,奢求池年年回来他身边,他只祈求,祈求能在池年年身旁多呆一会,再多一会儿。
让他看着他,哪怕是远远那么一眼,他也知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