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他怎么都觉察异样了。你不会躲吗,伤成这样,差点都毁容了。”
慕年自从出了病房,情绪就一直不太好,“我不想还手,我想让他开心点。”
温苍真是服了这恋爱脑了,直白,“他开心不了,动到骨折伤了,这会比你疼的厉害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慕年想要回去,被温苍狠狠拽住,“你是医生吗?你能不能不要再自我感动的给他添乱了?如果你不能保证让他变得更好,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他,不要让他变得更坏行吗?”
温苍眼睁睁看着慕年哭了,那么悲伤的掉着泪,却无声无息。
许久之后,温苍才听见慕年沙哑着几乎发不出声的嗓音,说:“好。”
温苍也无奈,最后安抚慕年的情绪:“你还高烧,也先回去养病吧。年年那我帮你劝劝,你先照顾好自己再想办法照顾他吧,我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慕年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人。
然后离开了。
顾子砚清早从病床上醒过来,看见一旁的赵敬欲言又止。
他觉得头疼的厉害,摸了摸,却在头上摸到了纱布。
皱眉,“怎么回事?”
赵敬回答:“医生说您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