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里。”
顾子砚紧紧抱着池年年,在池年年怀里嚎啕大哭,“我要怎么才能保护你,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平安无事,让你不疼?”
纪明意也打累了,他上去狠狠揪住顾子砚的头发,“都这样了,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深情是吧?那我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深山里,让他自身自灭,至于你,顾子砚!你就跟我回家,给我当看门狗!”
“不,不要!”
顾子砚死死抱着池年年,他不愿意放开池年年,更不可能把他丢下来。
可纪明意就像是非要从他血肉里抽骨头,硬是要把他跟池年年分开。
顾子砚那么崩溃,那么歇斯底里,他发疯,发狂,手指用力到扭曲,却还是被掰着十指,一根又一根,放开他的年年。
池年年偏头,在顾子砚耳边轻声说,“我会去找你的,顾子砚,等着我,我不会死,你也不准死。”
顾子砚脸上血和泪都混在一起,他被人拉着腿拖走,五指在地上抓的稀烂,他怕极了,再一次失去池年年。
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奄奄一息的小聋子,被丢在了这荒山里,丢在了他的身后。
没有人知道那一刻顾子砚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顾子砚被纪明意带回了别墅,扔在了狗窝里,真的把他当一条看门狗一样对待。
顾子砚一开始拼了命的挣扎,最后意识都不太清晰了,人都陷入了幻觉,在幻觉里,他跟池年年没有分开,他们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