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溪从来不凶,太凶了他受不住,他娇贵,没你这么下贱,怎么玩都行。要结婚的,跟在外面玩的,还是有区别。但是也说句实话,我就喜欢玩凶的,杨溪他承受不住,所以你放心,还有你的下半场。”
池子石朝后,他坐在茶几上,才说,“那你跟杨溪说说,一块儿玩不就行了。”
沈诚修突然伸出手,狠狠掐着池子石脖子,像是要把他掐死,“别把杨溪和你相提并论!”
池子石一下子就冷了眸,他反手按着沈诚修的手,然后狠狠一口咬在沈诚修强劲有力的手腕上,唇齿间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才被沈诚修推在茶几上,把他擒住。
沈诚修用带着血牙印的手死死掐着池子石的后脖颈,把他的脸按在冰凉的茶几上,几乎挤压的变形。
沈诚修的薄唇贴在池子石耳畔,那么冰冷凶狠,“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朝你动手吗?今天的事情,你做的太绝了,我很生气!我讨厌不乖的小情人!”
顿了一下,沈诚修又说,“是我惯的你太过了,你还是适合当一个小瞎子呆在我身边。”
池子石没说话了,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沈诚修怎么处置他。
沈诚修看到他这副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淡摸样就很生气,他狠狠的挺入,霸道又发狠的在没有任何前骤的过程里,要池子石疼。
仿佛只有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