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不好,去睡吧。”
“嗯,你去吧,我一会就洗洗睡。”
“好。”
沈诚修离开了,杨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生活助理走过去,跟杨溪说,“早餐准备好了,现在吃吗?”
杨溪突然说,“宋文,你坐到我旁边来。”
贴身助理不明白,但还是坐下来了。
杨溪突然凑过去,他按着他的肩膀,寻着他的唇落下一个吻。
随后杨溪离开,他死死扣着宋文的肩膀,“你为什么不躲?”
“小少爷,我不想躲。”
“滚。”
“是。”
宋文离开了,但是又没走远,他看到杨溪坐在沙发上,掉了眼泪。
杨溪闭上眼睛。
其实他的眼睛还没有坏到真的瞎了那样,靠得近了,他是能看见一些轮廓的。
太近了,以至于他看的那么清楚,沈诚修在他亲过去的时候,仰起了头。
沈诚修以为他看不见,可是他都看见了。
字字句句都说爱他,他最重要,他世界第一,绝不可能跟他分手。
可为什么连一个吻都要躲开。
难道他杨溪,就那么不堪吗?
沈诚修开车,研究所是给他来了电话,可他直接推了。
回到池子石那,一路都烦躁悬着的心,到了家,看到池子石睡在主卧大床上安稳的睡颜时,全部都归于了平静。
好像终于能喘一口大气了,轻松了,也放松了。
疲惫瞬间涌上来,沈诚修去洗了澡,他喘着睡衣,直接躺在床上,从身后抱着池子石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他只想抱着他睡一会,至于在杨溪那说的誓言,他都回避的不愿意去想了。
沈诚修把脸埋在池子石颈窝,闻到熟悉的气息,迷恋的把人圈的更紧了。
池子石全程睡着,似乎已经习惯了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往好了说是睡眠好,睡的沉,可要是往不好了说,那也可以是完全都没把这人当回事,甚至比起来,睡觉都是第一重要的,以至于有的人,那么不被在意。
星河小区。
林凉一早就来了,池年年问他吃早餐没有,他说没有。
池年年就邀请他一起吃早饭了。
林凉说有事要跟池年年谈,不想被顾子砚听见,于是顾子砚早餐就连上餐桌的机会也没有了。
池年年让赵敬盯着顾子砚,在房间吃去了。
早餐桌上也说不了什么,林凉跟池年年就进书房了。
两个人关着门。
顾子砚坐着轮椅,在偌大的客厅转来转去,赵敬本来一向都跟着顾子砚身后做事的。
眼下顾子砚闲人一个,赵敬自然也就成了个闲人,于是赵敬全程盯着顾子砚转圈。
最后盯的头都晕了,也不知道顾少这人转的晕不晕。
赵敬用手扶着额头,想着要不他还是找点事情做吧。
正要起身呢,顾子砚的轮椅就撞到了他的膝盖。
赵敬赶紧抬眸,人也坐正了一些,“顾少。”
顾子砚盯着赵敬,神色冷冷的问,“林凉来干什么?”
赵敬赶紧说,“这,我还真不知道,谈事吧。”
林凉是这样说的。
顾子砚抿着唇,隔了一会又问,“他们关系好吗?”
赵敬:“......这......”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。
顾子砚不知道的,赵敬又哪里知道了,他是顾子砚的助理,顾子砚缺失这两年,赵敬也没经历啊。
赵敬听说顾子砚人格分裂之后,才明白,另一位助理,原来一直服务的是慕年,难
怪跟他不对付呢,原来根本就不是顾少的人,是个间谍!
顾子砚就换了一个问法,“林凉跟周逸温,还没结婚吗?”
“还没听到喜讯,他们要是办婚宴,肯定也邀请您的,目前没有收到过请柬。”
“分了?”
“这.......好像也没听说,没吧。”
那就是不确定了。
林凉未必就还跟周逸温在一块,在顾子砚缺失的这两年里,池年年跟林凉,保持着一种怎么样的联系?
林凉一来,他餐桌都不能上了。
顾子砚的眉头越皱越深,越皱越深,池年年的确是说过,不考虑他,也不考虑慕年。
那考虑谁?
林凉吗?
顾子砚看到了被放在茶几边的玻璃杯,他操纵轮椅,直接撞过去。
玻璃杯晃动还没掉在地上,顾子砚就又撞了一下。
玻璃杯很响的掉在地上,碎了。
顾子砚盯着书房的门,他等着池年年出来骂他。
可是等了很久,书房门纹丝不动,根本就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
顾子砚气呼呼的沉了眸。
赵敬看顾子砚这么拧巴,他无奈的摇头,然后站起身,去敲了书房门,“池先生,顾少说他不舒服。”
顾子砚一听,立马用手按着头。
听赵敬说,“胃疼。”
顾子砚赶紧把手从头放到胃,一副气的胃疼的样子。
作者有话说:
会穿着讲哥哥,因为没有番外的。
第134章你做梦跟我离婚
书房的门打开了,却是林凉出来,他看了一眼赵敬。
随后说,“池年年说让你带他去医院看看。”
赵敬还想说什么,门就在他面前被林凉关上了。
顾子砚的手还放在胃上,这会已经抬头去看书房门了,仿佛能隔着书房门看到那个绝情的小聋子身上。
赵敬果然是替顾子砚办事的,那脸皮贼厚了。
继续敲门,然后隔着门说,“池先生,我是想问问,家里有胃药吗?我不知道在哪,可以帮我找一下吗?”
顾子砚本来脸阴沉着没有装病了,一听赵敬还有后手,立马又捂着胃,疼的难受的样子。
赵敬侧耳去听,听见池年年的声音,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