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往来,他顾子砚是死,是活,都跟池年年无关。
当哥的当然不希望一个残疾拖累弟弟,让弟弟一辈子不管朝哪走,都被这样一个残疾,牵着,拽着。
可池年年需要吗?如果池年年真这么听话,就不会带着一身还没有好透的伤痕了。
那可是每一道,都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池年年握着哥哥的手,他俯身,趴在哥哥膝盖上,枕在哥哥手上。
轻声说,“哥,我还他的恩。”
“你还欠他什么?一条命不够抵的?”
池子石直接拆了池年年的台阶,这些不过都是借口。
池年年才很小声,却那么坚定的说,“哥,我养得起他,我养他一辈子。我不能,不......管他......啊.......”
“你看他那个样子,没了我,他就活不长了。他有错,他不值得原谅,可他罪不至死,是不是?”
池年年在池子石手上掉下一滴泪,然后他仰头,明明看不见,却还要哥哥瞧瞧他多可怜。
池子石气的揪池年年脸,“你放开手,他未必就会死,你把它的命捆在你身上,你怎么解脱,累死你!”
池年年坐起来,抱着哥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