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年年温和纵容的笑,顾子砚竟然有些想哭,眼睛酸涩,泪意上涌,喉头哽住。
好像他已经配不上池年年这样的原谅,配不上这样的温馨深情的时刻,他觉得自己是有罪的。
顾子砚一瞬不瞬的盯着池年年,可他真的好爱他。
就算有罪,就算不可原谅,还是想呆在池年年的身边。
顾子砚伸出手,他的指尖都微微颤抖,最后却用力握住池年年的手,说,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沿着古镇的青石板慢慢朝前走。
小巷子里。
田苏低头,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握着赵敬的手。
赵敬比他高些,居高临下的盯着这小子,问,“我的命怎么样,看出来没有?”
“别出声,嘘。”
田苏又仔仔细细的看过了,抬眸和赵敬对视一眼,说,“叔,你这命,挺苦的。”
说着,田苏的手指就要去号赵敬的脉,被赵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按在墙上。
然后另一只手撑在墙上,低头和他对视,略微点了下头,随后说,“可我觉得我命挺好的,苦字怎么来?你好好跟我说道说道。你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