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儿有水,干干净净的。
出来却跟池年年说,“是,那我住那里。我看这间房大,采光又好,池先生住这间吧。顾少住旁边,这间房也挺好的,我就先凑合睡一下椅子,明天叫人来修屋顶,这房子老旧,可能是积雪渗的漏水了。”
池年年说,“被子都湿了还怎么住,顾子砚,你过来,跟我睡吧。”
顾子砚立马操纵着轮椅,“来了。”
赵敬偷偷的笑了下,挑了一间离他们屋子远的住。
池年年问跟在身后的顾子砚,“浴室在哪里?”
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哪有什么浴室,是和厕所一体的,装了一个热水器。
顾子砚没用过这么落后的,放水放了好一会,问池年年,“是不是坏了,怎么水不热?”
顾子砚喊,“赵敬!”
赵敬过来研究了一番,说,“要烧水,这还没烧水呢。”
顾子砚烦躁,“什么破东西,明天换了它。”
池年年摸过去,拍了一下顾子砚的头,“行了,少作。”
等水烧好了,池年年去洗澡了,顾子砚也往里面挤,说,“这东西看上去就不好用,我去帮你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