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表哥你怎么选择了。”
周逸温说完,见沈诚修没有说话,他就转了转手里的手机,依靠在墙上安静的等。
周逸温不需要劝什么,他把其中利害说清楚,剩下的,他尊重沈诚修的选择。
坐牢也好,出来也好,他不干预。
沈诚修的眼睛都是红血丝,显然这么多天憋在里面,池子石的背叛和不知所踪,这一切,都已经让他忍到了临界点。
甚至因为上火,他的嘴都起了一片水泡,喉咙肿痛的说话都困难。
沈诚修闭上烧的发疼发痛的眼睛,他沙哑扯着嗓子,“杨溪什么条件。”
“让你跟池子石离婚,公开给他一场盛世婚礼,让他甩你一次。”
杨溪这是要当众狠狠羞辱沈诚修一次,出一口恶气。
沈诚修听后嗤笑了一声,不做评价了,却说,“我找不到池子石,怎么跟他离婚。”
“怎么结的就怎么离,家里不是不能给你办。”
周逸温话落。
沈诚修发了一会愣。
当初结婚就没有经过池子石,现在离婚也不经过他了。
就仿佛为这段关系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沈诚修可能是真的累了,竟然连气恼也没了,他直说,“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