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修抬脚就去踹门,狠狠踹了几脚后终于将门锁踹坏,门被一脚踹在墙上,砰的一声。
沈诚修看到吊瓶摔在地上碎了,而池子石扎着针的那只手腕上,深深一道割伤,鲜血床上地上都是。
沈诚修当时就疯了,他猩红着一双眸,痛苦的嘶吼了一声,冲过去将池子石抱在怀里,又拔掉他手上早已经回血的针头扔开。
池子石却拿着锋利的玻璃碎片,趁沈诚修没注意,在稍微干涸结痂的手腕伤口上又是重重一划,鲜血溅在沈诚修白皙的衬衫上,很快弄得斑驳肮脏。
沈诚修直接跪在地上,他握着池子石的手去抢他手里的锋利玻璃,他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,已经被吓坏了。
池子石挑衅带笑的看着沈诚修的唇,他都不用去想,就知道沈诚修说的是,“给我,把它给我,求你把它给我!”
池子石死死抓着锋利的碎玻璃,往掌心深处按,鲜血从掌心朝下顺着白皙的手腕朝下掉。
池子石看到沈诚修哭了,一脸的泪,跪在地上去抢他手里那块碎玻璃,嘴里一直祈求的说,求求他松手。
那块碎玻璃被抢走的时候,池子石眼中那么平静深沉,像是浓雾中的深海一样,危险让人惧怕。他注视着跪在地上手发抖,用力将染血的锋利玻璃扔开,早已经吓破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