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他到底选谁,让他清楚清楚。
林凉知道要是池子石跟温苍真的逃走了,沈诚修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,可他这会只觉得解气,他不在乎了。
就算沈诚修也弄瞎他的眼又怎么样,周逸温也会想办法让他恢复的,恢复不了又怎么样,恢复不了那就让周逸温欠他一辈子,这就是他给他的惩罚。
池年年背着温苍,脚站在平地,冲出去看到齐良和坐着轮椅的顾子砚时,那一瞬间,他底气都有了。
直接跪在地上,他双手撑着地面,只觉得心脏快的要跳出胸腔,喉咙也干涩疼痛的连呼吸都困难。
顾子砚赶紧走过去将他扶起来,用手覆盖在他满是汗水的额头,然后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池年年身上,“没事了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池年年握着顾子砚的手,他实在是没力气了,就坐在了顾子砚腿上,让顾子砚用轮椅带着他走吧。
就是从这里走到车,他也不想走了。
倒在顾子砚怀里的时候,池年年说了句,“林凉,白送了,你早说你们在这里。我给周逸温说,趁沈诚修发现之前,把人救走,一切还不晚。”
给周逸温发完语音,池年年想起什么,朝池子石勾手,“哥,来坐轮椅。”
池子石笑着摆手,他虽然又吐了一些黄水,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