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管我,离开这里。”
沈诚修冷笑,“你还有跟我谈判的资格。”
“你放他们走,我会好好跟你在一起,像这两年一样。”
“用你虚伪的感情来演我?”
“我会哄到你开心,你觉得我错了,我先跟你道歉,对不起,这一次是我不该离开你。撑这么久,很累吧,早点结束,我陪你去治疗,我会好好照顾你。你可以,相信我最后一次。”
沈诚修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可笑,他已经濒临死亡的站在这里,等的到底是什么。
可他好像得到了,又没有得到,他很难受,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沈诚修冷笑,笑意却逼出了眼角的一滴泪,“我真的,看了就恶心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。”
可就是这副假惺惺又恶心的嘴脸,却成了他濒死时感受到的唯一一点点温暖,他就像是再冰雪里走了很久很久,以为就会死在这冰天雪地里,却看到了家里的灯。
他恨池子石,可他又那样爱池子石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爱,却早已卑微入骨。
沈诚修到底是妥协了,低头冷冷的跟池年年说,“带着你的人滚。”
池子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,跟池年年说,“你留在这里,帮不到哥哥,带着齐良和温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