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站在他身旁跟他说,“池年年来了。”
纪明意是很想对着池年年冷嘲热讽的,可是他实在是太疼了,病号服都被冷汗浸湿,他全部的力气都拿来对抗疼痛,实在是无心招架池年年。
他恼怒助理还因为这样的事情来让他烦扰,他破口大骂,“滚,让他滚你不懂吗?!你做事是越发蠢笨了!这种破事也来烦我,看我还能活是吗?!滚,滚啊!”
助理被吓的赶紧转身给保镖使眼色,让他们赶池年年滚蛋。
纪明意疼的两只耳朵都轰鸣一片,他的视力恢复了一些,可是模糊至极,眼睛飘红如同是厉鬼一般。
可是他竟然听见池年年的声音了,而且还听见了‘江任’两个字。
“江任.......”
“你不想知道江任究竟是怎么死的吗.........”
“江任死前给你留了什么话.......”
头,头好疼!
纪明意偏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,他只看到模糊的画面,但他知道池年年就站在门口。
甚至他听得到双方保镖争执的声音,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纪明意按着生疼的头,他冲门口凶,“放他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