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修吻了吻池子石的耳后,缱倦深情的喊了一声,“老婆。”
池子石的手紧捏成拳。
沈诚修故意撞门,发出很大的声音。
温苍本来是昏睡的,此时却显然被惊醒了,染血的手撑在地上,他听着声音微微仰头。
池子石落了泪,他说,“够了,沈诚修,不要让我恨你。”
沈诚修发现了池子石的眼泪,他看了很久,甚至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池子石的眼泪,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,池子石在他面前,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,好似泰山崩于前也不为所动,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。
今天却在他面前哭了。
难道是因为他哭的吗?
不,不是的。
是因为温苍!!
光是这一个念头明白,就足够让嫉妒和醋意将沈诚修弄死,让他觉得不但是心脏,他整个人都被池子石的眼泪弄碎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,可池子石从来没有哭过。
池子石就那么爱温苍,这么这么爱吗?
沈诚修眼尾赤红戾气,他质问池子石,“你哭了?你为了他哭了?是吗?!”
温苍听见声音,他慢慢的爬起来,因为眼睛看不到,他下意识想去摸一摸,小声的喊了句,“池哥,池哥是你吗?”
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