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本来也没有很想睡,可是头一沾枕头,就不想起来了。
他呢喃,“床太舒服了,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跟你说?”
池年年被逗笑了,这一下瞌睡都笑没了,睁开眼睛看着顾子砚,“你难道不跟我交代你打算怎么对付纪明意吗?”
“温苍的眼睛给了我启发,我想,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。”
池年年来了兴趣,他掀开被子坐起来,“你想弄瞎他,然后呢?”
“送他去坐牢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想把他也像狗一样拴起来,拴在公司楼下看门。”
顾子砚却很认真,“如果你觉得那样解气,我可以这样做。”
池年年摆手,“算了,我可没他那种变.态口味。不过.......”
池年年看着顾子砚的眼睛,“我不用那些手段,我只用一句话就够了。”
顾子砚好奇了,“什么话?”
池年年又不说了,他躺在被子里,“把窗帘拉上,阳光有些刺眼了。”
顾子砚先是去拉窗帘,他才躺在池年年身旁,猜到了一些,“那天,温苍和你说了什么?关于纪明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