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。”
池年年就把小巧的助听器取下来,交给了顾子砚,顾子砚小心的帮池年年放到了柜子里。
吹头发的时候,顾子砚才轻声说了句,“那你会想慕年吗?”
在他失去他的那两年里,都是慕年陪着池年年,陪着度过那段池年年最难捱的日子,顾子砚因为被陪伴过,所以才知道,那是最无可取代的。
会不会池年年会更想慕年回来。
顾子砚给池年年吹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。
池年年睁开眼睛看他,然后用手摸了摸半干的头发,“想什么?”
他从床上爬起来,盯着他的嘴唇看。
“想......”
“想我会不会更喜欢慕年一点?”
“那你会吗?”
“不会。”
顾子砚却并没有觉得很开心,他把轮椅侧了过去,“你撒谎。”
池年年把他的轮椅推回来,“说什么呢,我看不见。”
池年年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唇语了,甚至他都失去了他的眼睛两年,但看唇语曾经就是他的生活,他不可能看不懂。
池年年握着顾子砚的轮椅推了推才说,“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