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诚修拿到诊断的时候,气急攻心呕出一口鲜血,却全然没有察觉一样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吩咐命令,“召集研究所的人,在会议室等我。”
他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去开会,他应该去检查和治疗。
但是没有人能拦的住他。
沈诚修坐在会议室,他压下喉咙里的腥甜,脸色阴沉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我要救他!听不懂吗?!我要救他!”
沈诚修那么动怒,直接拍桌而起,“我现在只想听到你们说可以,而不是拒绝我!不懂吗?都他妈不懂吗?”
明明他现在就不能这样扯着嗓子动怒,厉声呵斥。
可沈诚修已经烦怒心慌到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他狠狠用力拿起会议桌上的东西,摔向刚才那几个说已经没有办法治的研究员。
砸完最后一个杯子,沈诚修撑在会议桌上,他先是忍了忍,最后咳喷出一口浓稠的鲜血。
助理过来搀扶,沈诚修还一边压着咳嗽,一边挥手,“没事,我........”
话还没有说完,他就已经昏迷了。
沈诚修自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