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壶,往玫瑰上喷了喷水,瞬间玫瑰上的水滴就像是挂上去的露珠一样,新鲜好看。
“那就从沈温苍说起。”
池子石清清淡淡一句话,让沈诚修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做过这么蠢的事情就算了,最可怕的是还被当众处刑了。
不过最后,沈诚修还是说,“你活着吧,如果要死的话,我应该遭报应,我来死。”
池子石没回答,他撑起下巴看着那束白玫瑰。
好半响才说,“我能在死前,拥有自由吗?自从遇见你,这两个字就离我很远了。”
沈诚修沉默。
池子石纤白的手指在白玫瑰上点了点,继续往下说,“年年是我爸妹妹的孩子,未婚先孕,生了孩子就没有音讯了。我家那时候很穷,我妈跟我爸过的就很委屈了,我爸还要养多一个孩子,我妈就偷着把孩子送孤儿院了。我爸那么好脾气的人,第一次跟我妈发脾气砸东西,他们吵了最凶的一架,然后离婚了。”
沈诚修可能理解不了池子石小时候的生活,因为他是衣食无忧长大的。
但他能够跟池子石共情,因为他太爱他了。
“我没跟你说过我的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