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诚修这一次没有那么着急,因为他在这个吻中,感受到了池子石的爱意。
那是一种温暖舒服,就像是有舒缓神经疼痛功效的药剂一样,慢慢包裹他的全身经络,让他放松。
整个人都像是被爱包裹着,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。
这是一个吻,却干净的要命。
他们只亲吻,半分逾越都没有,都沉浸享受着彼此的爱意。
爱这一个字,痛的时候痛极,欢愉的时候又胜过一切。
最后池子石放开沈诚修,他们对视着,眼中都只有彼此,两人呼吸杂乱,时而轻时而重,因为近在咫尺,所以呼吸交缠着。
将暧昧氛围一下子拉到了最顶,气氛实在是太好了。
一晚上两次这样的好气氛,第一次可以狠心,第二次还怎么狠心?
池子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,他伸手按在沈诚修肩膀上,掌心用力,“我觉得我们的关系,可以更进一步了。”
他的力气是推不倒沈诚修的,但酒不醉人人自醉,沈诚修顺势就朝后,他用手肘撑着床,姿态慵懒高贵的半仰着看身前的池子石。
眼神里的爱意满的快要溢出来,好似就算今天池子石坐出太出格的事情,他也只会享受,不会生气。
满是纵容宠溺和爱意。
池子石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后脑勺一片发麻,他眼睛看向桌子上的手机,才说,“你等我一会,别动。”
池子石抓起手机,就跑进了浴室,他开始查资料。
飞快的扫过流程,他应该会的,以前应该没少这样弄。
看完科普,池子石觉得自己可以,就算失去了记忆,但有些事情,是靠本能和契合度的。
池子石也怕沈诚修等久了,他放下手机,就出去了。
然后朝沈诚修扑过去。
沈诚修把他抱了个满怀,在他额头亲了亲,“慢点,别急,我有什么是不能满足你的?还是你害怕了?”
沈诚修薄唇贴着池子石的耳廓,轻轻刮了刮,才说,“不会疼的。”
池子石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有些燥热,他撑起身,“你也放心,我也会满足你的。”
池子石现在要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转化成实际上的行动了,他撑着低头看沈诚修。
先是安抚的吻了吻,从脖颈一直到心口,炙热的吻在他心脏处停留最久。
像是浅尝一杯酒,舌尖卷了卷。
又一路顺着而下。
池子石从来没有这样过,沈诚修只觉得快死了,被狠狠的拿捏了。
然后池子石又把唇凑到沈诚修耳边说了句私密话,是问他那些准备物品都放在哪里了。
房间里一般会有,要是没有的话,还要去买。
好在是有的,沈诚修拿给了他。
等了一会,沈诚修感觉出不对了,他一把抓住了池子石的手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池子石看着沈诚修,他不记得哪个步骤错了。
于是问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可我都没开始。”
沈诚修抓紧他的手腕,把他朝前扯了扯,“错了,全错了。”
池子石:“?”
在池子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沈诚修就以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,告诉池子石,到底为什么全部都错了。
第二天,池子石睡醒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哪个步骤错了?
他好好一个老婆呢?
为什么成了老公,还是很凶猛的那种,完全都让他没有反抗招架的能力,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。
太强了,池子石经过昨晚,他没什么不服气的。
因为让他来,他做不到沈诚修这样能让人......
害怕却又想再来一次吧。
池子石移到床边下床,他准备去洗漱。
这个时候沈诚修推开门进来了,“我抱你过去吗?”
他自己知道昨晚有些收不住了,把人折腾的不轻。
池子石服气不代表他就不计较,看着沈诚修,“你一开始,为什么不说清楚。”
沈诚修倒是显得平常,“一个称呼,我们之间分什么?”
好像,也挺有道理的。
但是池子石还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沈诚修蹲在他面前,以一种俯首称臣的姿态看着他,“那你罚我吧,别不跟我说话。”
他太怕他不理他了,怕进了骨子里。
没有失去记忆的池子石太了解他了,用自己的方式,狠狠的惩罚了他,惩罚进了骨子里,都让他产生了心理创伤。
既然要重新开始,就再也不要走老路。
有什么就沟通,不要吵架,每吵一次架,就伤一次感情。
大吵一次,伤及根本难以修复。
沈诚修握着池子石的手,“求你,求求老公。”
池子石看着沈诚修这副卑微讨好的摸样,其实他心里又哪有气呢,这会心疼还更多一点。
他伸手扶着沈诚修的胳膊,“你起来。”
沈诚修摇头,他直接跪在了池子石面前,“我错了。”
池子石皱眉,他早就有感觉,沈诚修在他面前那时不时的入骨害怕和卑微。
“起来,不起来我才是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池子石板了脸。
“那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沈诚修那么没有安全感,他不相信的又一次确定。
池子石这次是真的不想说话了。
气的。
沈诚修才立马站起来,可一时也没有话说了。
两个人沉默着。
最后还是池子石说,“我饿了,你抱我去洗漱吧。”
这也算是给台阶下了。
沈诚修立马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掀过去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走过去抱起池子石。
吃了饭,池子石在客厅看电视。
沈诚修在一旁看书,他时不时看着池子石。
只见池子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