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源,想吃个瓜,就问了一句,谁知道这也犯他忌讳了。
不是,他哪一句说他们两不干不净了啊?
……
走廊上,沈迦也有点郁闷。
他正在接受高铭的盘查:“你跑哪儿去了,怎么家里乌漆嘛黑的。”
沈迦:“……”
好家伙,我家直接变你家了是吧?
他磨了磨牙:“我在《疾风劲草》剧组拍杀青戏,没在家。”
高铭看了眼漆黑的夜色,让司机掉头回去,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,懒懒道:“在哪,我来接你。”
他忙了一天,午饭都是将就着吃了点面包解决,工作效率是往常的五倍,不仅解决了之前几天堆积的工作,还把明后几天的工作也处理了,今晚更是专门留出晚上的时间想跟沈迦共进烛光晚餐。
一整天没见到这个人,他很想抱抱他,亲亲他,就算面对面的时候要忍受克制的痛苦,也想时刻看着他。
沈迦忍不住按了按窗户上一块翘起来的胶皮,像按住某个人的脸皮:“我在Y省。”
高铭手指绻了绻,在心里计算了下两人的距离,眸光微暗,忍不住有些躁意。
但还是控制住语气:“这么晚了,你吃饭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