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信的事是有虫落井下石恶意栽赃罢了。”
宋云辛捋了捋思路,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:“可是应琮最先挑衅的是我而非凌舒。凌舒会动手打虫,根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。”
他最后的结论没有说出口:至少这一点,应该不能说是应景盛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——故而所谓的谋反罪名,是否就更值得推敲?
宋云辛话一说完,花园里回归了短暂的静默。
宋严意味深长地看了宋云辛一会儿,转而继续欣赏着争艳的百花,叹了口气,耐心地解释道:“官场上的事,变幻莫测,难有定数。无非是看在适合的时机,应该呈现出一副怎样‘真相’罢了。”
品味了一番宋严的话,宋云辛哑然,盯着那串米兰陷入深思。
就在此刻,陈伯突然敲了敲他们身后的落地窗,推开门也走了出来,父子俩同时回头。
“什么事?”宋严问。
“侯爷,有贵客。”
贵客?想必是雄父官场上的同僚。
宋云辛站起身:
“那我暂时回避一下。”
却不料宋严还没开口,倒是陈伯接着说道:“小的认为,世子殿下或许无需回避。”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