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竹已经走了过来,向她回禀着:“公子,这些人看着像是土匪,但一招一式很有章法,而且……属下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。”
文竹将一枚拇指大小的玄色玉扣放在了孟溪梧手中,静静等待着她思考。
雨滴打在玉扣上,晶莹的水渍放大了里面描着的细小祥云。见此,孟溪梧耻笑一声,将它收入了袖兜里,“他还真是把我当蠢货啊。”
文竹对此也颇有微词:“谁不知道公子和太……和大少爷颇为要好,大少爷怎么可能派手下暗卫来刺杀您。那人还真是没头脑,净想着用这样蠢笨的方法来挑拨离间。”
此事与京城的人有关,孟溪梧虽然是奉旨暗中来江南,但她现在还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去乱她皇舅舅本就忧愁的心。
而且,有时候一件小事不能让人改变心意,但小事太多,杂糅在一起,总会给人出其不意的一击。
“不要把这事告诉娘亲和舅舅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“属下知道。”文竹领命,又悄悄扫了一眼被自家主子护在身后的男子,迟疑地问道:“其余的路人已经跑远了,那他……”应该怎么处理?
剩下的话,文竹不好当着人家面说,但想来这人应该是懂他的意思的。
一阵秋风拂来,远处有栖鸟长鸣,呼啦啦振翅飞开。
颜吟漪被吓了一跳,单薄的肩头轻轻耸动,紧咬的唇泛了白,雾蒙蒙的眼眸里蕴满了湿润的水汽,似乎只要她眨一眨眼,眼泪顷刻间就会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