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自己在?做什么,她手中像是抓住灼热的火花一般,迅速放开了,“郡主,小姐她不在?屋内,她……今日身子不适,不如?您改日再来看小姐?”
这些人的态度太过古怪,孟溪梧朝后看去,同样瞧出了楼珏垂下的眼眸深处闪过浓浓的担忧和?不安。
淅沥沥的大雨落下,惊起层层涟漪。意识到情况有异,孟溪梧没再犹豫,手腕翻转,使了个巧劲儿,一把推开了院门。
侧耳细听,不远处的屋子里似乎有人在?说?着话。
楼珏握紧了拳头,踏着石板路上的积水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房门被?推开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屋内负手而立的孟子昱惊讶地回身看去,可还没看清来人,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,冻得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再定睛一看,门口站着前两日才见过的清河郡主,以?及一名看不清容貌的人。
“郡主?”孟子昱额角抽了抽,语气多了些压抑的愤懑,“这么晚了,又下着大雨,郡主来这里做什么?!”
孟溪梧将扫了一眼屋内的状况,见着桌上摆了匕首、白绫和?一杯大约是有毒的酒,便知方才发生了何?事。
再看向太子的方向,一身寒意的人已?经拥住了面色苍白的少女,低声安抚着,又抬头朝自己使了个眼色,她心领神会?,发挥了从前京城小霸王的气势,冷着眉眼,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孟子昱拉出了这间屋子。
“郡主?郡主?!”可怜孟子昱一大把年?纪了,被?一个小辈如?此不成体?统地拽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