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开口,又让人感受到了她浑身散发着的倔强气息。
“舅舅,感情的事,没有什么正道不正道,心之所向才是答案。”
兴安帝闭了闭眼,想到自己早逝的嘉懿皇后,顿时就能对孟溪梧的情意有了些感同?身受。
“可是,”他松了些口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清河,她是颜海林之女,如今还是戴罪之身。”
孟溪梧神色复杂,而?后含蓄地回道:“舅舅,您看了刘旭递交的证据,应该能分?辨颜海林颜大人是否参与了贪污一案。”
她这番话,表明了她也清楚那些证据上到底写了什么。果不其然,兴安帝顿时眯起了眼,语气没了方才的柔和,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好?一会儿。
“舅舅,这件事您已经下了定?论,朝中该处决的大臣也已经被?处决了。五表哥能完全摘出来,没受一点影响,那舅舅何不也另下一道旨,帮颜大人洗清冤屈呢?”
她没有丝毫委婉,直接点出了楼璟在贪污案里?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。
兴安帝见她一副不怕死的模样,倒是被?气笑了,“清河,朕看你这意思,是要做朕的主?了?”
孟溪梧弯下腰,俯在地板上,“清河不敢。”
嘴上说?着不敢,但语气里?没有一丝退缩和惶恐。
兴安帝气得重重呼出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镇纸就要朝她扔去,但看着她和从前一样瘦弱的身躯,便想起他抱着小时候的糯米团子一个劲儿的亲,爱的不得了时,又默默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