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气,他能将季子匪除掉,不过是用了一点小计谋而已。
他只是派人将他在狩猎之地遗落一枚的箭矢传了出去。
原本以为对方会按耐一些时日,没想到,季子匪隔日就登门,要带他们去狩猎之地。
离府途中,他特意让小厮停在醉香楼门口,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他料定景和帝心中会产生好奇,并且,会亲自去候着。
这场赌能赢,赢的并非是计谋,而是他们按耐不住的心。
“醉无闻,下次做事想透彻一点,这次只能算你侥幸。”风难萧出声提醒,这里面的漏洞很多,但胜在景和帝阴晴不定的心思,以及季子匪赴死的心。
醉无闻此举,无异于将季子匪身后的人,都得罪了一遍。
“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咯。”醉无闻耸肩一笑,他当然知道这次赢侥幸,不过,解决一个季子匪,他心中却没有多大的痛快感。
前世季子匪做的确实不是人事。
可今生季子匪的未来还未开展,就被他彻底抹杀,他这样做,不是和前世的季子匪一样,成为傀儡的侩子手?
“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