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鼓鼓地质问一声。
风难萧眉头一挑,淡然地解释道:“药渣泡了一晚上,没用。”
醉无闻半信半疑的瞥了一眼风难萧,气不打一处来,“随便你,反正你爱喝不喝。”
气鼓鼓地坐在风难萧的对面。
他今日特地放下手中的书,来看风难萧的情况,结果,这情况还不如不看。
“再过几日就殿试了,你有把握?”风难萧适宜的岔开话题。
听闻此话,醉无闻泄气的趴在案几上。
这几日的收获虽然不错,可远远没有达到他巅峰的水平。
“没把握。”
有气无力的低喃,他最近根本没有办法收拢自己的心思。
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,都让他头大。
“对了,昨天黑面送来了一个字给我。”醉无闻突然想起,那个欲字。
“是一个欲望的欲字,你觉得代表什么?他告诉我的目的是是什么?他想从这个字里面表达什么?”
醉无闻一连三问,他发现他的脑子堵得慌,找不到出口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风难萧的身上。
欲。
“应该是殿试上会出现的题目。”
黑面向来不做无用之功,他既然将这个字告诉醉无闻,就一定跟几日之后的殿试有关系。
“我也想过会是殿试会出的题目,可以我对景和帝的了解,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醉无闻微微摇头,景和帝若是出这么一个字,他倒是有很多想法可以表达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很了解景和帝?”风难萧敏锐地捕捉到醉无闻口中的语气,那种态度特别的自信。
醉无闻虽是太傅之子,可远远没有达到能近距离接触景和帝的机会,更谈不上对景和帝了解。
即便他之前一直伴随在雁南归左右,雁南归也不会傻到将景和帝的脾气秉性告知醉无闻。
那醉无闻又是从何对景和帝产生了解?
听闻风难萧的问题,醉无闻心虚地低下头,他怎么就脱口而出了。
抿了抿唇,心思一转,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很了解算不上,就是通过几次接触产生的了解而已。我进宫这么多次,与景和帝面对面也谈了几次,或多或少会了解一些景和帝的脾气秉性。
景和帝这人看似散漫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但是他的心思犹如海底针,猜不透。
每次同他交谈,都不能用十分心,只能用三分。”
醉无闻每次去见景和帝,都会有不同的心得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会经过多久的思考。
越是深思,越容易引起景和帝的猜忌。
“只见几面就有这么多的心得,将此事用在冲击殿试上,你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顾虑。”
风难萧将茶杯推到醉无闻的面前,其他事,醉无闻特别用心,更有自己的见解。
偏偏对几日之后的殿试,毫无头绪。
“理是这个理,但是实现有点困难。”
醉无闻长叹一声,他又不是傻子,这点道理他怎么不会明白。
他只是很抗拒。
前世成为一个空壳子的傀儡,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今生再次走上这条路,他的内心非常抗拒。
他会下意识的抵抗。
“算了,你不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。”
醉无闻无奈的耸肩,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风难萧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两人相继无言。
醉无闻却觉得安静地可怕,寻思着找点话题来打破此时的沉寂。
他的目光扫过面色有些苍白
的风难萧的脸,垂下眼帘,深思片刻,追问道:“风难萧,你昨天遇见了什么事?为什么会伤的这么严重?是不是又动用内力了?”
风难萧不像是不顾自己身体的人。
除非遇到棘手的事。
“遇见季子匪了。”
风难萧偏过头,目光看向窗外的梧桐,“季子匪堵在巷道,为了脱离他的纠缠,迫不得已才使用内力。”
季子匪。
醉无闻神色一暗,季子匪盯上风难萧了?
“他的目标不应该是我吗?找你干什么?”季子匪走到今天,都是他布下的局。
跟风难萧无关。
季子匪素来记仇,但他更不会对不是他仇人的人下手。
这点他倒是欣赏季子匪,很有原则。
只是,为何偏偏不对劲?
“合作。”
风难萧思量片刻,将季子匪的目的告诉醉无闻。
“他找你合作?”醉无闻惊呼一声,就算季子匪找雁南归,找雁知遇,都不会找风难萧合作。
风难萧从醉无闻眼中看出了狐疑,“他确实找我合作,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只有查清季子匪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能对他昨日的做法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醉无闻摩挲着下颚,季子匪自从功过相抵之后,行为就越来越诡异。
他在城西街遇见季子匪,之后又在那间屋子外遇见了,而且,季子匪似乎对那间屋子很熟悉,里面的人也对季子匪唯命是从。
还有,他们运土挖暗道。
季子匪像是在谋划什么事。
直到前几日突然出现的命案,打乱了季子匪的脚步。
“难道是因为命案给他的打击太大了?”醉无闻蓦然抬眸,直视着风难萧的眼睛。
风难萧微微摇头,“不像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
风难萧对季子匪不甚了解,再没有了解透彻之前,他不想妄下定论。
第48章你对我还是不信任!
“风难萧,这不废话?你要是有想法就大胆的说出来,别磨磨叽叽的,你说出来了,兴许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,你看我都毫不顾忌的说出我的想法,你怎么还在藏着掖着。
亏我们相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