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所动。
他若是再视而不见,他身后的江山势必会动荡。
“微臣遵命。”
徐子卿硬着头皮接下来查案一事,他已经多年没有查案,对查案手法已经生疏。
如今,他算是被季子匪害惨了。
“滚!”
景和帝不想看见徐子卿在他眼底晃悠。
徐子卿弓着腰爬起来,灰溜溜地退出寝殿。
殿内只剩景和帝一人,他抬手揉着眉心,思付片刻,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一直候在门外的李公公听见传唤,连忙迈着小碎步上前,“皇上,奴才在。”
“去太傅府,将醉无闻给朕带来。”
徐子卿就是一个窝囊废。
指望徐子卿查出案情,还不如重新抉择一个人选。
“是。”
李公公恭敬地向后退了几步,转身的间隙,景和帝突然出声:“这事不能让老九知道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李公公迈着小碎步离开寝殿。
景和帝平息了心中的怒火,静坐在龙榻上。
……
一炷香后。
醉无闻跟随李公公进入大殿,“草民,”
拜见的话还未说完,景和帝便出声打断,“不必行礼了,醉无闻,朕且问你,可听过城西街的命案一事?”
第44章遇到难题了
醉无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不急不缓地回应:“略有耳闻。”
景和帝找他来的目的就是为此吗?
醉无闻藏起眼底的沉思。
他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你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?”
景和帝单手撑着额头,慵懒地靠着。
语气平淡如水,听不出喜怒。
醉无闻默然片刻,略带不解的开口:“皇上,草民只是一介平民,对这事不好做论断。况且,镇抚司专门负责京城案件,皇上询问镇抚司,比询问草民更有探讨价值。”
景和帝眉头一皱,略带凛冽的目光扫向醉无闻,“醉太傅那点陋习,都被你学了去。朕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别东扯西扯,朕又不是蛮横的暴君,不会一言不合就取你的项上人头。”
那些大臣面对他,都畏畏缩缩,嘴里也没有半句实话。
醉无闻年少张狂,又不是朝廷中人,顾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。
景和帝都舍不得将醉无闻招入镇抚司。
一旦进入镇抚司,免不了沾染一些陋习。
徐子卿当初也如醉无闻这般少年张狂。
到头来,还是成了一件附庸的傀儡。
朝堂就像一杯浑浊的水,任谁在外两袖清风,不沾染是非,都难逃被浑水污浊的命。
“皇上,那草民便斗胆开口了。”
醉无闻朝景和帝鞠了一躬,双手背后,抬头看向懒散靠在榻上的景和帝,慢悠悠道:“城西街那户连续两次出现命案,实属镇抚司的失职。
第一次命案未告破,但草民却听见了一些风声,第一次发生的命案附近的街坊都未瞧见,镇抚司也只是将其包围,对外放出的消息,在后续也没了踪迹。
至于这次,反倒是有许多人都瞧见了尸体,闹得沸沸扬扬。
镇抚司若不出面安抚,这件事不好收场。”
停顿片刻,醉无闻抬眸看了一眼景和帝,见景和帝神色如常,斗胆继续开口道:“第一次命案,草民还听见了别的风声,不知皇上想听吗?这风声应该与皇上听见的不符,若是草民说出来惹怒了皇上,皇上降罪于草民,草民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景和帝微抬眼皮,眸光扫了一眼醉无闻,掷地有声地开口:“说。”
简单一字,醉无闻心中有了定数。
“草民曾听闻第一次命案是一场诈尸案,里间根本没有人死,当时传出的命案都是从镇抚司内的人传出去。草民还记得,当时是季子匪接手此事。
是真是假,大概只有季子匪知晓。
除此之外,草民前几日还在城西街瞧见了季子匪,他当时就在那间院子附近转悠。”
话音刚落,景和帝神色一暗,“你去城西街做什么?”
“草民在城西街购置了一间别院,前往时偶然听见的风声。皇上莫非是怀疑草民?”醉无闻神色如常的看向景和帝,他就知道说出这话会被景和帝针对,幸好他有合理的措辞。
“继续。”
景和帝没有回应。
醉无闻抿了抿嘴,谁让景和帝是当今天子,任性。
“季子匪具体做什么,草民就不知晓了。”
“至于第二次命案,草民只是从下人口中听过一嘴,并没有亲自去看看,到底是什么场面,草民不好判断。”
醉无闻说完,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他当然不会傻到将他去里面转悠了一圈的事情说出来。
确定自己的说辞没有露出异样,醉无闻悬着的心渐渐地落下。
景和帝一直没有表率,似乎在衡量醉无闻的话的真假。
醉无闻说出口的话,看似废话,实则藏着玄机。
醉无闻的矛头都是指向季子匪。
景和帝知晓季子匪心中有气,特别是看见季子匪还活着的时候,心中一定是愤懑不平。
不过,醉无闻的表现倒是让他比较满意。
“醉无闻,若是朕破例,让你进入镇抚司,你觉得朝中文武百官会如何想?”
此话一出,醉无闻的眉头微皱,恭敬地作揖,“皇上,你是一国之君,你说的话就是圣旨,他们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。但是换一个角度,若是谁都破例,他们心中定会愤懑不平。”
他虽不知景和帝的目的,只能两方都不得罪。
能入镇抚司,当然是好。
但以这种方式进入镇抚司,别说文武百官不答应,镇抚司内部对他都是鄙夷。
他可以不在意,但一旦他在职期间出现一点差错,他